杜康忏悔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每次都是你知道,你能处理好,你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显然上次在车棚被噎得不清,拿出来说了两次“你能处理好”了,“就算你不想找我,你也可以找陈景隅帮忙,大家都知道你们是真的亲戚。”
杜康迟疑了下,“陈景隅,他身体不太好。”
“腿断了没长好不能运动而已,又不是让你找他去打架。他在一中还是挺有名,挺多人服他的。”林靳冉毫不在意道。
原来陈景隅给的理由是腿断了吗?
林靳冉瞥她一眼,“当然他肯定比不上我,但有的人就是不要校草帮忙,校草也不能贴上去,你说是吧?”
杜康回神,看他毫不害臊的吹嘘自己,不禁就想逗他,认真点头,“是!”
林靳冉笑容顿敛,“是?”
杜康故作不知,“不是吗?”
然后林靳冉就生气了,从口袋里甩出半包糖在椅子上,冷冷的看着她。
杜康觉得可能自己是个变态,就爱看他生气的模样,人家真生气了,又迫不及待的想去哄——好像这样能显出来她很特殊一样。
告诫自己下次不可以这样了,她拿过那包糖,“这不是孙子杰要送我的糖吗?”
林靳冉: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谁送的。”
杜康低头笑,高高扎起的马尾垂落下来,挡住了她的脸。
拆糖纸的细碎声响起,杜康挑了颗中间草莓形状的糖果塞进嘴里,甜蜜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,她轻声道:“谢谢校草送的糖,很甜。”
那一刻,林靳冉原谅了临走前在蒲市转来转去最后买了一包糖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