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篮子很快就装满了,三人又晃荡着回去,路过初中,陈景隅仔细看了看,“还有天文台了?”
“三期工程造的,姐你也没见过吧?”应为有些得意,“就是没过多久就坏了,校长说修起来麻烦,让它去吧,反正外面看着好看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杜康失笑,“不愧是校长。”
……
这一顿的荠菜鲜肉馄饨的确好吃,陈景隅拌馅有一手,缓慢分几次的加水,煮好的馄饨馅水当当的,一咬一口汁。
应为吃了三大碗,发育期的男孩子的胃就像个无底洞,吃完瘫在椅子上,还不满足的道:“明天我想吃青菜面疙瘩,小时候在景隅哥家里吃过,我记到现在了。”
陈景隅正帮着杜康收拾碗筷,闻言有片刻的愣怔,“……好啊,记得带上徐家的猪皮冻。”
“嘶……我口水已经流下来了。”应为迫不及待道。
杜康也记得陈家的青菜面疙瘩。
陈景隅的妈妈陈念陈阿姨最擅长做好吃的,她是个很孩子气的女子,不肯听杜康叫她叔奶奶,从小教杜康叫她陈阿姨,陈姨姨。他们小时候,陈阿姨身体还好的时候,总是带着他们疯玩,摸鱼捉虾钓螃蟹,甚至还因为被大鹅追,不小心把杜康撞进沟里去过。
每次玩好了回来,就又带着他们一群小的研究吃的,陈阿姨最喜欢每年四五月份烧野米饭的时候。让他们这群小孩子去人家家里讨米,然后去菜地里“偷菜”,她则负责选地方,叔爷爷负责搭灶头,烧出的野米饭飘香十里。
那是杜康吃过最好吃的野米饭了。
可惜后来陈阿姨心脏不好,再也不能陪他们满镇乱跑了。再后来她去了市里养病,见面的机会更少,最近一次相见还是在一年前出发去国外动手术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