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陡然发现,自己好像没给药钱。
一中的运动会安排在周末,周六周日两天,整个校园里充满着欢欣激动的气息。
周六一大早,各个班排着队,拖着自己的椅子往大操场走去。
高二都被安排在体育场北侧的排球场,邻着跑道,一个班一个班划成方块状,由于地方不大,每个班都紧挨着。
杜康刚放下椅子,宋周就要和她换位置,理由是他的位置靠着过道,人来人往会影响他刷题。杜康想着自己需要一直去送广播稿,坐里面的确不方便就答应了。
两人刚换好,隔壁六班的人就来了,某个不会好好说再见的大少爷椅子一放,就在她隔壁后边大辣辣坐了下来。
杜康:“……”就很后悔。
宋周正举着把伞准备撑开,十月中旬的宁城还是很热,阳光刺眼,如果没有遮挡根本看不清白纸上的字。他一眼就看到林靳冉,打了个招呼,皱眉道:“林靳冉,你都不带题来做的吗?”
林靳冉迎着光眯着眼睛,应了一声,“运动会还做什么题。”
两人看了彼此一会,显然都理解不了对方,话题终结。
“杜康!”宋周叫她。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尾音很重,显得有些凶,杜康已经习惯了,侧头看他——
“什么。”
“帮我扶一下伞。”
宋周的伞和他人一样有个性,伞骨很多,伞面很大,但不重,杜康扶着伞柄,看他拿出根绳子把伞和椅子靠背牢牢的绑在了一起。
准备真充分。
伞很大,宋周又是斜着绑的,边上的杜康便也被一同裹在了阴影里,她真诚的道谢,“宋周,谢谢你!”
宋周没听到,他已经端正坐好,拿出了纸笔,沉浸在物理的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