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别再说了,再说跟你翻脸了!”霍君泽羞得脸红,鲜有的对着秦朗急起眼来。
秦朗不敢再招惹他,忙转换别的话题,继续喝酒。两人离开时,才发现门外的把手上挂着的东西。
“一米五回来过?她为什么不进来,要放在这里?她是不是听到我们说的话了?”霍君泽瞪大眼睛惊恐的问秦朗。
“我猜有人伤心了。”秦朗故作深沉的答。
伤心是肯定的了。只是她是因为秦朗的那句没感觉伤心,还是因为自己那些无脑的贬低之词而伤心,君泽无从得知。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太贱,贱的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。
“看样子伤心的不止一个人!”秦朗不怀好意的再补一刀。
“滚!”
……
第二天见到小伍,霍君泽主动上前,小心的试探。“你昨天走后又回来过吗?”
他已经做好不被理睬的心理准备,也想好诚意十足的致歉词,正等着小伍做出反应再适时应对。
“没有呀!我直接回家了。”小伍答得自然流利,流利的不像平时的她。
君泽一时之间哑口,这情况,完全不在他的设想之内,他无从应对。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又问她:“你真的没回来过?那门上的卤味是谁买的?”
“什么卤味?我不知道。会不会是哪个队员买回来的?”小伍边忙手头的活,边低头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