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对感情一直没信心的人,那个不相信可以爱得长久的人,居然说了一辈子这样的话。陆依无语凝噎。
……
深秋午后的阳光,毫不吝啬的从窗户明晃晃的照进来,溢满整间病房,温暖又清彻。
秦深很享受这样的时光,他一边切着水果喂给父亲,一边和他随性的聊着。其实大多时间里都是他在说,秦汉年只是望着他,专心听着。偶尔点头赞同,偶尔发出点声音参与。
不经意间提到了陆依。秦汉年嘴里支吾着,手指了指外面,表情似是询问。秦深猜他是在问陆依的情况,回答道:“她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秦汉年含笑点了点头。
在过去的三十多个年头里,与父亲如此亲近,如此泰然的聊天的次数几乎为零。秦深心里有愧,为自己曾经的自私和无知。
“你也要乖乖听医生的话,早点把身体养好。等你出院了,我带她去见你。”秦深对父亲允诺。
“她人很好,很容易相处。我想你们一定会合得来的。”
秦汉年老怀安慰般的用力点头。
秦深原本还想找机会问一下他,关于朝颜的事,此刻感觉没必要了。无论当年他做过什么,过去的即已过去,就该通通放下。而现在拥有的已是最好的,最值得珍惜的。
……
秦朗今天不用去医院,难得空闲,从公司出来先去买了啤酒,然后赶去滑板俱乐部,准备找霍君泽畅饮一番。
君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下班刚进店里的小伍,笑问她:“你是不是很长时间没见到秦朗了?今晚留下来和他好好聊聊吧?”
看他对秦朗的到来很是期待,小伍好奇的问:“你真的没怀疑过秦朗吗?没怀疑他会因为简小姐的事和他哥哥彻底决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