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有些东西,没了血缘,就不存在了。”
陆依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握住他的手,说:“你还有我呢!”
秦深被她的话打动,眼眶微红,正欲揽她入怀,却被她止住。问他:“等等,既然你外面有房子,当时为什么不租给我住?你是不是早有企图?”
秦深抿嘴笑着,不由她抗拒,把她抱紧。
……
秦朗很忙,忙着去各处,见各种人,找各种证据。以前一直处在秦深的荫蔽之下,对世道之险恶没有太多体会。可这段时间,他算是看尽人情冷暖。其实维系人与人的从来就不是他以为的感情,是利益,一切皆为利益。忠诚是因为利益,背叛同样因为利益。不同的是,当利益加码突破临界,忠诚将不复存在。
姜海生又来电话约他见面,秦朗虽然不太想去见他,可仍强打精神赴约。现时不比往日了,以前不喜欢做的事可以选择不做,因为总有人护着,现在只能顶着张虚伪的笑脸去应付了。至于以后……,他会习惯的。
见到秦朗,姜海生就声声抱怨起来。“这些人都只顾着自保,没一个肯站出来的。平时个个对秦深满腹意见,现在让他们出来作证,又都退缩了。说什么秦深待他们不薄,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他口中的那几个人秦朗都约见过,所以这样的结果他早就心知肚明。他们所谓的不能忘恩负义,不过是拿道义来粉饰自己而已。真正的原因是现在汉时能给他们的,是姜海生给不了的。
“他们目前还都在汉时,不可能砸自己的饭碗。算了,姜叔,别强人所难。”
“阿朗,你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。总之我是咽不下这口气,我一定要看他身败名裂。你记得以前负责西北市场的曹总吗?那可是帮你爸开疆扩土的老臣子。只是因为挪用了公司几百万,就被秦深给开了,一点情面都不顾。他比较了解和院方的那些事,我准备去找他谈谈。这人挺讲义气的,除了好赌没什么大问题,我觉得他应该肯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