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在他心里她还算不上锦上添花的道具,不过是个可利用的工具。所谓的结婚,也只是想召他弟弟回来的借口。陆依顿时心酸。
“这才是你急着结婚的真正目的吧!”陆依语带嘲讽。
没想到自己惯用的大招这刻会失效,更没想到他的一番苦心经营会招来她的讥讽。秦深心里不爽,脸色也暗淡下来,“结婚的事,我跟你提过不止一两次了,我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应该很清楚。如果你还是不想结,那就直说。”
听他语气不善,陆依也不想再忍耐,回道:“这不是结不结婚的事,自始至终你没和我商量过一句,你有尊重过我吗?”
“你觉得我不尊重你?我一心想和你结婚,是不尊重你?怕你嫌事儿多麻烦,所有事我一手操办,是不尊重你?”秦深声音提高,咄咄逼人的质问着陆依。
“结婚本来是两个人的事,而你有考虑过我吗?什么都是你说了算,我连表态的机会都没有,你这分明就是侵犯我的权利。”陆依毫不留情的回击。
无端被定了罪,秦深怒火中烧,倏地起身,“陆依,你不想结婚拉倒,别乱给我扣罪名。我是侵犯了你朝三暮四的权利,还是侵犯了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权利?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陆依眼眶泛红,起身要走,却被秦深高声喝住。
“陆依!你听着!这辈子,我他妈要再对你提结婚两个字,我就不是秦深。”
说完,秦深怒不可遏的抓起桌上的婚礼策划书重重的摔在地上,骂了句“操!”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