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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吵架时你说出的话,越难听越恶毒,就证明你越心虚越害怕。我想,秦朗也是这样。”

秦深点头,脸上现出内疚之色,说:“对不起,依依。我现在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了,那确实太伤人,太寒心。伤人者终被人伤,这是报应。”

“好了,过去的就别耿耿于怀了。我都不和你计较,你当哥的也别和秦朗计较了。”

“你哪次没和我计较?哪次不是我先主动求和?”秦深怨声载道,又受屈孩子般的撒着娇,“我当哥怎么了?当哥就活该被他欺负吗?”

“嗯,嗯,你说的对,不能让他白白欺负了。等我见到他,一定帮你教训他。好不好?”陆依哄劝着他。

有人替自己撑腰,秦深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。把陆依拉进怀里,紧紧抱着,脸贴着她身体,感受着她的体温,终于得到久违的平静。

男人本质上都是脆弱的,幼稚的。在外面冲锋陷阵,九死一生,故作坚韧,回到家希望能有个温柔的怀抱可以依着诉苦,疗伤,可以彻底放下伪装,稍作休整。待明日,重新戴上面具,继续征战。

陆依双眼濡湿,庆幸自己没有再错第二次。

……

秦朗忙着走前的交接工作,几乎见不到人影。秦深觉得他是在刻意回避自己。开会时偶有碰面,都是匆忙擦肩,一言不发,甚至眼神都不接触。如果有涉及到两人间的工作,都是通过邮件往来,哪怕只是发给他一个人,也正式的不带一丝感情。

见他如此态度,秦深的倔脾气也上来,决心和他冷战下去,等他主动来道歉示好,才肯原谅他。

不想兄弟俩一直僵着,陆依有意做和事佬。问秦深:“秦朗什么时候走?走之前叫他过来吃顿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