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吗?”秦深问她,“如果不想,那我现在去跟他们说,说我们明年不会结婚。”
陆依面露难色,阻止道:“不是不想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没准备好是吗?”秦深接道,“又不是马上就结,你有一年的时间做准备。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办婚礼。”秦深揉揉她的头,安抚她。陆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论心机,她哪里是秦深的对手。秦深知道,如果不逼她一下,她是不会迈出这一步的。等她准备好,那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,他可等不了。现在有她家人作证,她是赖不掉了。
……
秦朗和简卓凡一下午,围着火锅,喝着秦朗买来的酒,吃吃谈谈。到后面,火锅也熄了,两人就边喝边谈了。
喝了酒的简卓凡越发娇媚,秦朗一脸痴迷的看着她,只觉得,她比杯中酒更让人沉醉。
卓凡喝的有些醺然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手支着下巴,恹恹欲睡。
“你困了?去睡一会儿吧。我收拾下桌子。”秦朗道。
“嗯。”刚被热气蒸腾着,再加上酒精的麻醉,她有点睁不开眼了,应声完就去了房里。这两天,孤独扰得她严重缺觉,躺在床上,又被暖意覆盖着,顷刻间就入了睡。
等秦朗过来看她,她已睡得昏沉。睡着的她没了平日的张扬与霸道,显得安静柔和。秦朗在她身侧躺下,细细看她的脸。睫毛卷长,鼻梁高挺,唇形柔美。这张脸在大多数人眼里美得傲慢,美得敬而远之,可在秦朗看来却是透着可爱的甜美。
秦朗看得入迷,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。简卓凡似乎被惊扰到,含糊的叫了一声“秦朗”,然后伸出手臂缠上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