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她对你说什么了?”
“你觉得她会对我说什么?”陆依看都不看他一眼,冷冷的发问。这态度再明显不过了。
秦深扳过她,看着她的脸说:“依依,那时候我们刚吵完架,我以为你要和孙明礼复婚,心情不好,多喝了几杯,才会……”
陆依眼里满是哀伤,说:“可是我要复婚,你心情不好,多喝了几杯,这些都不是你去找她的理由,你懂吗?”
“我懂我懂,对不起。”秦深心疼的把她揽入怀中,紧紧抱着。
下一秒,陆依推开他,摇了摇头说:“不,秦深,你还是没懂。你对不起的不是我,是宋韵如,是你自己。”说完,眼泪夺眶而出,扔下手中的清洁布,回了卧室。
秦深跟过去,发现卧室的门已经被她落了锁。他知道这不是几句道歉的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,也许该给她时间冷静下。可又担心冷静之后的结果是无法挽回的,于是守在厅中,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。
清早,陆依还未睡醒,感觉身边的床凹了下去,知道是秦深。还在怄着气的她刻意把自己裹紧了一点,与他空出距离。
秦深从一侧贴了过来,头紧紧靠着她的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已经过了十二小时了,冷战该结束了。”
“那个协议作废了。”陆依赌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