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是她在戏班子唱戏时认识的好姐妹，每次都会在戏剧里扮青衣。有一次九畹在后台被月光照到变回了蜗牛，恰好被青衣看到。

在她的追问下，九畹诚实的告诉她自己其实是蜗牛修炼成的人形。

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打包票，许诺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。九畹为此很是感激她，甚至用当晚演唱的钱给她买了一枚簪子。

只是没想到，第二天戏园子里就流传出来九畹是蜗牛成精的传说。

很多人见到九畹都很害怕，戏园子老板甚至都去请道士要来驱妖。

实在没办法，纪玄黎亲自出马篡改了青衣的记忆，随后前往戏园子解释，信誓旦旦的说要找到那个造谣的人。

那时候没有录像机，青衣的记忆又被篡改，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
当时第一次被人骗了的九畹，甚至还回去大哭一场。自那以后，她也不敢再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
如今面对着咄咄逼人的陆随安，她还是选择缄默。

陆随安的眼神里渐渐涌上了失望，问道：“连我也不能告诉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说不出口。”九畹低声回答。

她的眼睛无意间瞥到脖颈处的项链，闪得她眼睛有些疼。她是蜗牛，根本没办法成为他心中那个闪闪发光的存在。

陆随安缓缓的松开九畹，稍微远离了她一些，惆怅道：“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，不管你是妖怪也好，人也罢，我都能接受。”

他的话语像是在她心上扎了一下，疼的她眼泪差一点掉下来。

她吸吸鼻子，站在原地用手捏着项链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