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利又刺耳的声音像是要把他们的耳膜穿破，大牛无动于衷地看向苏久。

很快，大牛的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。

他的眼睛骤然变得黑红，而且从眼眶里突然涌出无穷无尽的血来，身体也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小红的瞳孔一下子放大，她连忙抱住大牛的头颤着手替他擦那些血泪，声音颤抖道：“大牛，你别吓我。”

可是那些血擦也擦不完，那些医生又慢慢从地上起来。

小红狠狠看向他们，她的妆全都乱了，精心化的眼线像丑陋的笔墨痕迹渲染开。

尖利的指甲在大牛身上掐出红痕，她神经质地盯着窗外的小喇叭看。

规则。

规则。

小红慢慢低下头不停地念叨“规则”两个字。

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，双手颤抖地扒开大牛的嘴，声音一直在发颤：“大牛，没事的。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说完，她手起刀快地割下大牛的舌头。

然后紧紧抱住大牛的头，满脸沾着血地盯着那些医生看。

她棕色的瞳孔疯狂又充满警惕，心脏还在不停地乱撞，她有点眩晕。

小红狠狠地掐住自己，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猜想是否被证实。

在离他们很近时，那些医生转身向其他病人走去。

小红一下子脱力坐到地上。

满身狼狈的她忍不住默默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