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。”

苏颜青哭泣着，殷红的眼尾向下耷拉着，可怜的泪珠半落不落地挂在浓密的睫毛上，胭脂般的小嘴轻抿翻出雪白的贝齿。

阿言沉默地抱着他，桎梏在颜青腰间的手掌又用力了几分。经历风霜而显得粗糙的指腹只是轻轻抹了那眼泪，而那雪白的肌肤上边立刻印出浅红的痕迹。

他说：“你是张家的刚进门的小妻子。”

末了，指腹下柔软的触感令这个平日里不苟言辞、沉默寡言的俊脸微微缓和了一下。

“若是以后不开心、受欺负了，还可以来找我。”

苏颜青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臂膀，炽热又滚烫的肌肉的充斥着热烈的暖意。

低声呜咽的哭腔渐渐停歇了，像是小奶猫终于哭累了，疲累地缩在阿言的怀里。可他细白的手指还紧紧抓着阿言，一副无助又可怜的模样。

“我想离开这里。”

阿言正将他秀发上的饰品一一摘下，随而又给他褪去暗红的嫁衣。

红裙夹杂着雪白的里衣，像是红梅里含着细白的一堆小雪，倒是分不清究竟是里衣，还是他雪白的肌肤了。

阿言听见这句话，手指顿了顿。他抬起狭长又幽深的绿眸深深看了眼苏颜青，而后说：“不要乱说话。”

他熟练地从房里拿出女式的丝绸吊带睡衣，然后轻轻套在苏颜青的身上。

“抬胳膊。”

声音还是那样的短促有力，沉稳得让人忍不住跟随。

苏颜青乖乖地做了，他不设防备地仰起脸，修长细白的脖颈直而顺，温顺又乖巧的模样映在那双平静地绿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