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宅的门又被关住了,空空荡荡的诺大空间里,只剩下几个活人。
季佩额上沁着冷汗,她慢慢向他们走来。
“小美人呢?”季佩哑着音问。
剧烈的痛苦从内到外一点一点扩散开,仿佛有东西在啃咬、在撕扯她的灵魂。
仿佛,下一秒,她将会被另一个“她”给取代掉。
张继锋利的眉眼凶煞地瞥了眼季佩,随后他指了指黑棺。本就眩晕的头脑因苏颜青的消失不见而更加头疼。
张继握拳坐到座椅上,身上的逼仄压迫感压得江钰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里不能停留。”季佩简单了当地下了结论,她沉思地看着黑棺一会,随后,她拖着充满痛苦的身体跌进了大宅里任意一个黑棺里。
张继对江钰说:“你也进去。”
江钰“啊”了一声。还没行动,就被张继踹了一脚,险些跌倒。
江钰满脸疑问地也钻进离他近的一具黑棺里,他支着胳膊问张继:“继哥,你呢?”
张继帮他把黑棺合上,空留一张不耐烦的脸。
仿佛眼前有许多虚虚实实的幻影,张继眯了眯眼,他又要被身体里的怪东西给控制住了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抿了抿唇,跌跌晃晃地跑到苏颜青所处的黑棺旁。
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,宛若墨水般的双瞳痴迷又眷恋地望着黑棺,想要透过那冰冷的金属看见自己的小新娘。
“颜-青-”
“我的。”
他黏黏糊糊地、一分都不想和自己的新娘分开。
张继重新戴着那张狐狸面具,他抱着黑棺的一角,半伏在上面。
安静、毫无生气。
地面上跪拜的狐狸更加有生气了,它们的嘴巴又长又大,红色的液体挂在脏兮兮的狐脸上,它们裂开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