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言弯下腰,他将自己的绒绒的狐耳塞到苏颜青软软的手心里。

笨拙却柔软的安慰让苏颜青有点脸红,像是被扔进柔软的云朵里,酥酥麻麻的、甜甜蜜蜜的。

苏颜青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半张脸贴在阿言宽厚滚烫的手掌心里,他乖巧听话地望着阿言。

像是幼儿被母体孕育一样,温暖又依赖。

黑蛇不满地嘶叫,他冷着双眸,用自己的黑色蛇尾紧紧缠着苏颜青的小腿,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占有欲。

而苏言辞同样张着狭长的双眸看向阿言。

如果说颜青的眼睛像是稚子般清澈透亮的黑宝石,那么苏言辞的眼睛就是深不可测的深渊。

虽说苏言辞面对颜青总是别样的温柔细心,可在其他时候,他总是冷漠无情、漠视的状态。

阿言也是如此。

两个一白一黑、相貌迥异但同样俊美的男人相互对视着。

很快,他们移开视线。

苏言辞比黑蛇多了些阅历,自然处理这种情况时,他们的态度也格外不同。

苏言辞知道他要的是什么,要抓取的是什么。

于是,他放任颜青对于阿言的亲昵。像是大房对于小妾们的宽容--蔑视。

暗地里的波涛汹涌,可明面上却是风平浪静。

新郎官也走来了。

他面色苍白,淡青色的青筋不断涌起。劲瘦的臂膀因着他手臂的抬起而露出毫无血色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