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刚才还穿着大红嫁衣的“人”却消失不见了,没有它们的任何踪迹。
张继眯着深黑的眼,他戳着自己喉结处挂着的白铃铛,提起来一看,自己的略微有些红丝。
然后他轻瞥了下江钰的白铃铛--被浓稠的红丝蔓延了一半。好似这铃铛是活的,仿佛它很快会取代他们。
张继循着记忆走到“自己”的黑棺旁。已经密合封住的黑棺被他用力掀开,不出意外,没有人。
相反,有只死狐狸躺在里面,它的两只爪交叉放在胸口,倒有点人的姿态。
张继冷冷地哼了一声,他不屑地勾起唇角,随手就将那死狐狸提出来。
他不敬鬼怪,自然也没有半分怯懦。
他随意拿出一把小刀,在那狐狸尸体里扒拉几下,然后他颇有兴致地看着那狐狸后背右下方处的一小块黑色痕迹。
“有意思。”张继凉凉地摸着自己后腰处的黑色纹身,饶有兴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而此时,颜青被那旗袍美人带到那充满着不祥之兆的暗红花轿里。
花轿里阴阴暗暗的光线四处游荡,时不时地落在颜青那张漂亮的脸上,交错间正好将昏暗的阴影投射在颜青的半张脸上。
一半娇好美貌,一半苍白阴暗。
颜青微微滚动了下自己秀气的喉结,他紧张地摸索这个万分熟悉的花轿。
突然,他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,还是毛绒绒的。
颜青猛地怔住,他紧张地额前沁出细汗,浸湿了自己的碎发。
“一个死狐狸。”那个穿着旗袍的男人随意把那狐狸踹了下去,他扯过被恐慌包围住的颜青,将颜青拉到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