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辞温柔地用另外一只手拉着颜青,清俊有礼地对江伊泽露出温和的微笑。

顾雨站在他们后面,痴迷地注视着苏言辞,清秀的脸旁涌出几分羞涩。见苏言辞走后,他才沉下脸,嫌弃地看了眼江伊泽。

不过,他变脸倒是挺快。他温柔地扶起江伊泽,看似心疼地将他那张还算俊秀的脸给擦干净,不经意地说:“阿泽哥,颜青他还小,可能还不太懂事。以后你多管教管教他就行了。”

江伊泽却不满地攥紧顾雨的胳膊,直到在顾雨还算白的皮肤上拧出青紫色的痕迹后,他才宣泄完怒气,而后温柔地对顾雨说:“小雨,我们也上楼吧。”

顾雨强忍怒气,僵硬地也露出一抹微笑。

妈的。

大叔推开那间偏僻的小卧室的门,刺厉又悚人的声音不停在他们耳边吵闹回旋,凄厉的细音不停地挣扎:“呲呲呲呲。”

大叔不小心摸了一把卧室门的把手,湿漉漉的血液黏在他的手上,抹也抹不掉。

他骤然转身,看着门的背后。

摊了一门的黑血渗到门的里面,巴掌小的手掌印和大一点的手掌印重重叠叠印在一起,几道鲜红的血液好似还是新鲜的,它们直竖竖地往下流。

仿佛,曾经在这里住的人遭遇到严重的迫害。它的冤哭、它的愤怒、它的怨恨……都在这间屋里一一对应着。

“艹。”

大叔狠狠地哆嗦一下身体,神经紧张地举着蜡烛四处查看。

颜青耳边好像还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,床柜上整齐摆放的玻璃瓶“咚咚咚”作响,不停地在晃动。

男高中生发现几支蜡烛,他颇为惊喜地拿到大叔面前,用大叔兜里的火机点亮了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