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颜青闻着苏言辞身上清冽好闻的清香，偷偷仰起小脸。

苏言辞拿着柔软的毛巾仔细为他擦干，撩起眼皮定定看着坐在洗脸池上的鬼少爷。

鬼少爷看他们看得入迷，耳朵尖也越来越红，小腿不停地在晃动。

苏言辞很快无视了那个鬼物，低头弯腰询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苏颜青摇摇头，感叹道：“哥哥你真好。要是我有一个哥哥就好了。”

然后就没有人来欺负我了。

苏言辞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来，高大的身体几乎完全拢住他，摸着他毛绒绒的头发，意味不明地说：“不一定非要是哥哥。”

然后把颜青放在床上，帮他褪去衣物。

门外突然响起“噔噔噔”地敲门声。

苏言辞停顿片刻，他刚要起身，却被颜青抓住了胳膊。

“哥哥，我也去。”颜青害怕地钻到他怀里，两条白腻裸露的大长腿缩成一团放在苏言辞的黑色西装裤上。

苏言辞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凝视几秒，而后才克制地移开视线。他摘下风衣，仔细为他系腰带。

苏颜青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，诺大的风衣下摆到他的脚踝处，白腻的皮肤若隐若现地露出来。

撩人而不自知，娇而不媚，纯而不腻。

颜青紧紧抱住苏言辞的腰，小步小步地往门那里挪，他不敢惊扰地小声说：“哥哥，我们要不要拿点防身的东西。这么晚了，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开门了，好不好？”

从换房间开始，苏颜青始终觉得惶恐不安。

变了。

很多都变了。

不只是人，连鬼都变得他怀疑自己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