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玻璃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,导演斥责声在片场久经不消。其他人噤若寒蝉,无声敢吱声。
沐瞳跟过来时导医务已经在处理伤口了,边上还围了许多人。
她站在外面没敢过去,皙白红润的小脸此时惨白惨白的,有点病态,手指无意识地互掐着。
“还好,扎得不深,再近一点可就要划到动脉了。”医生边说着边拿镊子小心翼翼地取着玻璃碴。
“啧。”乔司言抽了一口气,“轻点轻点!”
医生闻言手下更轻了。
“哥,你没事吧?!”大新挤过去,蹲在他身边着急地问道,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乔老师是为了救我。”之前的工作人员还在,他站在旁边愧疚地看着乔司言。
“一点小事。”
乔司言毫不在意地回道,侧目瞥了大新和他手上提着的冷饮,不知是疼还是因为其他微挑了眉梢,抬头去找人,就隔着两个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杵在外面的沐瞳。
“……”
他眉心一抽。
“接下来几天要注意定时换药,不要沾水……”
医生将伤口包扎好上了药叮嘱着,大新也跟着起身和他询问更多注意事项。
“站那么远干嘛?过来。”乔司言挑眉,勾手指唤她,还故意唉一声长叹,“木老师现在厉害了,追人都要提醒了。”
沐瞳缓缓走进,没理会他的话,她蹲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望着被纱布缠绕的地方,想碰又不敢碰,剪瞳起了层薄薄水雾,“乔司言,你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