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,她抿了抿唇,又问了一遍三年她问过的同样的问题。
“你真的不进公司吗?”
“不了,搞不了这个,”陈司我睨着面前和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,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你比我能力强,你来管理公司,公司的人都会服气的。”
陈思娇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陈司我懒散地用脚在地面轻划,自带几份不太正经的懒散气质,“姐,你别搞的好像是我让你似的。”
陈思娇没说,却默认了他这句话。
如果不是陈司我抵死不进公司,就算陈司我是个草包,陈建齐也不会给她放一点权,她知道。
而陈司我怎么会是草包?她再明白不过。
可就是这样,她才对这个弟弟感情更加复杂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,就说你劝不听我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陈司我去开自己的车。
这车是他成年的时候陈思娇送他的,也是陈思娇进公司第一笔签约成功的合作案赚到的钱。
他和陈思娇的关系,有些复杂,他对陈思娇的愧疚远超过姐弟情。
从小时候,陈思娇代替了他被绑架,差点被撕票,就注定了他欠她一条命。
所以陈思娇第一次表示要去公司后,他就决定,绝不沾手公司的事情。
倒不是他让给陈思娇,只是他本来就对管理公司没什么兴趣,也就不去公司给陈思娇添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