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要杀他,你若要拦,本座不介意送你们一同上路。当然,魔族已是今非昔比,倘若你愿意追随于本座,现在倒也不晚……”
他倒也不绕弯,直接将选择摆明在长仪面前。
“你还真是没记性,我记得我早已经给过你回答。”长仪盯着他,神色间充满了讽刺,一字一顿慢慢道,
“你做梦。”
朱邪烈不怒反笑,抬手便甩出一团灵气,狠狠击在毫无防备的长仪身上。她的身子整个重重撞在了墙上,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后,又接着砸落在地。
“咳咳、咳——”
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长仪抬手抹去唇边血迹,仍不服输地瞪着朱邪烈。
“要杀便杀……我阮家子弟,宁死也不当魔族走狗!”
又是一声嗤笑,朱邪烈抬手,指尖黑气渐渐凝结:“倒有骨气,也好,本座就在他面前杀了你,”朱邪烈似是想到了什么,余光一瞥床榻上的昆五郎,嘴角弧度勾得越发明显,“……他的反应想必很有意思。’’
话音刚落,那团黑气便朝她直袭而来!长仪下意识闭上了眼,还未感觉到疼痛,却是先听见了簌簌落落的振翅声。
这是——
长仪急忙睁眼,只见几具偃甲从门外、从角落急窜而出,齐齐围攻向眼前的朱邪烈。振翅声正是来自其中一具木甲鸟,绿豆大小的琉璃眼,展开足有三尺宽的皮翼,似鹰又似隼。木甲鸟张开那尖尖的长喙,整个身体随着一声长鸣向他俯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