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后没能完成的心愿,你也替他做到了。”
长仪开始还糊涂:“什么心愿?”
昆五郎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,目光一点点变得柔和。
“……”
长仪慢慢反应过来,一下就低了头,“我那不过是凑巧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我还没有对你说过,”昆五郎的声音很轻,“谢谢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唐榆回到厅中,垂首站在长仪原先的位置附近。
周围再没有旁的人,这下才是完完全全静了下来,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分明。
静得让他有种恍然回到仲裁院的错觉。
他很小的时候就进了仲裁院,可以说在那边度过的时间比在家里还要长得多,这事连他亲爹和姐姐都不知道。仲裁院在儿时的他看来就是个空旷、安静的大院子,来来往往的弟子是不少,可个个都板着脸不苟言笑,迎面碰上都没一句寒暄。
但他可静不住。
他那时最喜欢的就是从院子这头嘻嘻哈哈地跑到那头,鞋上一串小小的金铃也跟着叮当作响,顿时就让整个院子都热闹起来。当然,仲裁院的长老们很快就能顺着动静找过来,冷下脸给他一通讲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