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都有代价,有得必有失,有借必有偿。”他在这里顿了顿,沉默了一下才接着道,“修道者,用苦修冥悟来求取仙力和长生,代价是时间和血汗。”
“但仲裁的力量源自他们和獬豸的契约!”长仪明白过来了,“所以仲裁的异常就是使用神兽之力的代价?可是……成为仲裁先要割舍掉身为‘人’的种种,这样的代价还不够吗?”
昆五郎没有再接着说,只问了一句:“以往的仲裁,卸了任都在哪里?”
是啊,那些退下来的仲裁都到了哪里呢?
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见过,甚至没人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卸任的。众人只会把目光放在有幸被选为仲裁亲传弟子的年青一代上,放在从他们接过了权柄的新任仲裁上。
人都是向前看、向上看的,昨日的黄花*只能独自在昨日慢慢凋零。
昆五郎下了定论:“那位坚持不了太久,他自身的灵力开始逸散了。”
那么下一任仲裁由谁接替呢?
长仪若有所思:“唐榆和他师弟……”
所以唐榆对这一切知不知情,不必问,答案是明摆着的,让长仪想不通的是唐榆为什么要引导他们一行人到唐家来。
“只有我能做到的事……是指偃术,还是找回阿爹这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