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他有着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主见……控制起来应该不容易吧?』
『厌胜偶人容易招来怨灵孤魂,有些偃甲同样能够容纳游离的魂体栖身,若被附身可不好察觉。』
『你就没想过让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?』
『若你有朝改变主意,随时可以找我。』
——那个神秘莫测的红衣男子!
长仪慌忙从乾坤佩里摸出那枚信物,莹白温润的玉身上,那抹血色显得分外妖异,而且似乎比初见时更加浓艳慑人,如有生命般。她将血玉放在掌心上,竟觉得微微发烫,于是递到虞词眼前问道:“阵眼是不是这个?”
虞词仔细感受着上边的气息,微微颔首:“应当没错。”说完就接过东西,叮嘱长仪留意着昆五郎的状况,便开始研究起解阵之法。
黑水雾还留在原处与阵法之力相抗衡,两股力量都笼罩在昆五郎身体上方,让她瞧不太清他的眉目。
长仪呆呆注视着两团灵力,还有隐约闪现其中的淡金色光点,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担心有之,焦急有之,更多的却是无力与愧疚。
若不是当时她听信了那红衣人的话,若不是她没能全心信任昆五郎,若不是她还留着这枚所谓的信物……
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