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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那樵夫如释重负地快步离去,几人面面相觑。
长仪开玩笑道:“我以为你刚刚也会施术让他把事情说出来的。”
虞词淡淡瞥她一眼:“你们道门正统不是有规矩?”
这话让长仪听得愣了愣:所以虞词是因为有她在身边,照顾着她的感受,才没有当着她的面对普通人施术,没有破坏这条她本不用遵守的规矩?
接着又听虞词叹道:“凡人受不住多次术法的影响……昨日紧着进山,不及问清祭神地点。”早知道就趁着昨天那次施术,把事情问得清楚些,就能省了今天的功夫。
长仪再次确认这位诡道修士的心地是真挺不错的,此时便宽慰道:“没事,过会儿也能问出来。”
昆五郎本来靠在车壁上,安静地看顾着小家伙,没插嘴她们跟那樵夫的交谈,此时却忽然沉声开口道:“恐怕不简单。”
俩姑娘都转头看他,后者摸着下巴:“只是有预感……那人对你的态度不对,很不对劲。”他的视线指向虞词,“你应该也注意到了,那人看你的眼神,惊讶,恐惧,深深的忌惮,还有愤怒……哪里来的怒气呢?”
他难得正经,叫长仪看着还有些不习惯:“你说清楚,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是……”昆五郎拖长尾音吊足了她的胃口,才摊手道,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把我看见的随便说说,更详细更清楚的就有待小姐您去发掘……哎,别拧别拧,拧破这身皮子可没地方换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