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加茫然了:“他这是在做什么?”
昆五郎耸耸肩:“谁知道……从大半夜到现在都没动过,问他他也不出声,没准在看有没有路过的兔子能撞死在他身边那树上吧。”
长仪满脸无语:“当着人家的面,你少贫两句。”就算正主现在可能听不懂,人家的好友可就在身边听着呢。
虞词倒没管他们,径直走到柳封川身旁,低头蹙着眉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两人没跟过去,只是远远地看着,就见柳封川跟昨天那副冷冰冰、浑身放寒气的模样已是大不相同,呆呆地抱膝蹲着,闻言也不看她,慢慢竖起食指压在唇上,声音清冷,话语间竟透出满满的稚气:“嘘……我是一个蘑菇,不能说话。”
……
昆五郎和虞词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。
长仪的耳力比不上他俩,只隐隐瞧见他嘴巴动了动,却没听清声,看他们这表情太过奇怪,便扯着昆五郎的衣袖问:“他说什么?”
后者的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:“他说他是蘑菇。”
于是长仪的表情也复杂起来,满脸的不敢置信,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出问题。
“你……”
虞词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深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保持镇定:“你病了,跟我回车里,我为你修复神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