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苦……”昆五郎摇摇头,任劳任怨地坐到车儿板前接着当车夫。
先前被放到车儿板上的小家伙咿咿呀呀地爬近他,估计还记恨着他不让自己吃妖蛊的事情,皱着脸挥拳打他两下,昆五郎想要抱住他,反而被他啊呜一口咬在胳膊上。
偃甲皮糙肉厚的,昆五郎压根就没有痛感,倒是小家伙被狠狠硌了牙,赶忙松开口,连声呸呸呸的。
长仪刚过来就瞧见这场面:“这是做什么?你欺负他了?”
昆五郎张了张嘴:“不是,讲点道理啊,我瞧着像会欺负小孩的那种人吗?他咬我我都不带反抗的,硌牙总不能怪我吧?”
长仪狐疑地瞧他一眼,轻轻巧巧地跳上马车,将小家伙抱回车厢内:“奇奇,走,咱不跟他玩啊。”
怎么还成他的错了……
昆五郎这憋屈的呀,想解释又觉得大题小做,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,拍了拍前边的偃甲马:“马兄,又要辛苦了,小祖宗叫咱们接着走呢。”
偃甲马踹了踹蹄子,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,就像回应了他的话,过后便晃着脑袋,轻快地往前踏去。长仪的木鸟不知何时绕了回来,就在马车前头扑扇着翅膀引路,两只机关偃甲配合得默契,完全用不着他这个车夫费心劳力。
其实也没指望着真让他驾车,不过是要留他在前边掩人耳目罢了,总不能就这么放着马车自行寻路走,那瞎子都该看出来有问题了。
阮长仪坐在车厢内,跟小家伙干瞪眼。
他估计还惦记着那枚黑铜鳞甲,白嫩嫩的小手掌冲她摊开:“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