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正巧跟小家伙黄澄澄金灿灿的竖瞳瞧个正着。
小家伙眨了眨眼,小嘴一咧,嘻嘻哇哇地笑起来,露出两颗尖尖利利的小犬齿,长得就跟獠牙似的。
再配上刚刚吃妖蛊时蹭到的满嘴满脸血呼啦,简直叫人难以直视。
他好奇地瞧着阮长仪,小圆眼晶亮亮的。
阮长仪也瞧着他。
一大一小对视片刻后,长仪默默将他放到车儿板上坐着,掏出随身的手绢给他仔细擦起脸。
小家伙还不安分,虽然配合地任由她在自己的胖脸上擦来抹去,但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却东挥西舞、到处乱抓,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“奇、奇”的叫声。
长仪没管他,专心跟他脸上凝固的血渍作斗争,没留神就让他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衣领子里,只好无奈地拦了拦:“乖乖别闹哈,很快就好。”
别瞧他的胳膊才那么点粗细,力气却大得很,硬生生地顶着长仪的阻拦,攥住了她颈边挂着的红绳,使劲拽了出来。
“奇、奇!”
小家伙咧着嘴,攥紧红绳末端系着的小香囊,叫得欢快。
长仪慌忙伸手要将香囊抢回来,又怕太过用力会扯坏外头的织锦,急得直跺脚:“乖乖!这个不能玩,快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