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几个朋友也是又操心又害怕。
操心时文还没有从纪瑶那走出来,害怕时文会当场发火大发脾气。
但显然这几年以来时文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,他虽然不高兴,但也只是冷着脸皱眉站起身离开了包厢。
要是按照他以前的性格,他恐怕是要把这个包厢给闹翻天的。
几人看他出去了,陡然松了口气。
有胆大一点的,忽的对时文没有搭理的女人道:“你出去看看,和他说说话。”
女人显然很擅长这样的事情,她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接着也出了包厢门。
两人都出去,剩下的几个人看着被关上的门面面相觑,有人对跟那个女人说话的富家少爷道:“你怎么敢的?阿文的脸色都那么差了你看不见?”
那小少爷一副后怕的神情,他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壮胆:“我看他没发火,说不定他转性了呢?纪瑶和他哥离婚又结婚的,明摆着是分不开了,阿文他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……”
只想在纪瑶那一棵树上吊死的时文出了包厢。
他在走廊边站着,伸手从口袋里把烟拿了出来,但却没有点着。
他忽的想起来以前偷听到纪瑶和她某个朋友说过,时墨不吸烟是一个很大的优点。
时文没有这个优点,他也想过要戒,只是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戒不掉,这烟还是断断续续地点着。
就像他对纪瑶的那点小心思,不会断也不会灭。
他正出着神,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了。
刚才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跟了出来,他有些烦躁地皱起眉,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他那几个朋友又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