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母和纪母这段时间都在商量着给他们办婚礼的事情,想给时墨纪瑶一个惊喜,但秦姝一坐下来就把话说完了。
她知道这两人对这些都没什么要求。
纪瑶也浅浅笑了起来:“那就在海边吧,邀请的人少一点,对了姝姐姐,你和妈妈说一声我们要请谢家兄弟,别忘了给他们准备请柬。”
时母和纪母严令禁止两人和她们谈论婚礼的事情,这些日子还没有开口就被她们扯开话题,所以这件事一直都还没有说。
秦姝点了点头。
四人一块吃了顿饭,秦姝和闻盛是大忙人,没有耽搁就离开了。
时墨和纪瑶回到剧组准备接下来的戏份。
谢竹练了一个上午,下午的戏过得却还是磕磕巴巴,他有些沮丧地坐在小凳子上,有些哀怨地看着导演拍着程池安的肩夸他演得好。
“好羡慕啊,我要是也能一遍过就好了,还能被夸。”
纪瑶放下剧本,她伸手把桌子上的水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,干巴巴地安慰:“你也可以很厉害的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“我练了一个上午还没有人家即兴发挥的好。”
谢竹有些沮丧。
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纪瑶:“姐,我是不是没有天赋啊。”
纪瑶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可怜兮兮的目光,她抬手揉揉他的脑袋,还没有说话,时墨忽的走了过来。
放在谢竹脑袋上的手被牵走,时墨在纪瑶身边坐下,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手心,但说话却是对着谢竹的:“拍戏有天赋的确很重要,但不是唯一的条件,那么多演员,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天赋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