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清楚，但时墨却已经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。

将沐浴露揉搓成泡沫，湿热的手心贴上肌肤的时候，带着泡沫一起无意识地上下滑动。

时墨把纪瑶后背那一块的肌肤都染上了泡沫，纪瑶嫌麻烦，把长发撩到了前面。

时墨目光沉了一瞬，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沙哑了起来，“瑶瑶……”

纪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或许是有的，但她身后的时墨看不到。

他的脑子里，现在只有鼻尖浓郁的沐浴露香味，和眼前纪瑶身上白皙的肌肤。

他几乎是压抑着声音：“我可不可以，亲你一下。”

纪瑶似乎是笑了一声，她的脑袋微微抬起来一些，仰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开口却道：“我说不可以，你就不亲了？”

时墨目光湿润：“你说不可以，我就不——”

“但是……会忍不住。”

纪瑶的话他一向会听，但并不代表在这种时候也一样。

像是为了奖励他说了实话，纪瑶微微转过了身，浴缸不算很大，两个人坐在里面连动一下都有些困难，纪瑶偏过半边身子和时墨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，快要呼吸不畅时才被时墨松开。

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，纪瑶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，她在这种时候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时墨这张脸在任何时候都是完美无缺的，但纪瑶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