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伸手，将即将要消失的最后一束光收至手心，看着手心里好似有神识一般，格外黏着她的光晕，她指尖都颤抖了起来。

心头被巨大的恐慌环绕，齐愿抬眼，就见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走来的既行宗宗主。

宗主一头白发垂在身后，神色悲悯。

齐愿呢喃：“师父……”

她的表情十分空白，又好像是把希望都寄托在宗主一人身上。

“已经查实了……是魔宗……阿行的尸骨并未找到，但他的命光……带着这枚香囊……”

未说的话，众人已然都了解了。

命光是如今修仙之人最后的防护，在临死之前，命光会追随主人的意识，将主人潜意识里十分重要之物带到重要之人面前。

方才在看到那束光的时候，齐愿就冷了一半的心。

剩下的一半，在宗主说完话后，也冷了下去。

她手里攥着那只香囊。

这是云行临走之前，她亲手给他挂上的。

那时候他只是温柔地笑，夸赞她手越发巧了。

可如今仅仅半月，他们就已经天人两隔。

齐愿脸上的表情越发空白，身后似乎有人在低低地唤她，但她却听不清了。

她只是抬头，茫然又无措地看着宗主，一开口声音沙哑：“师父……是假的，都是假的……对吗？”

她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，双腿都在轻微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