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瑶沉默了下来。
时墨本以为他问完这句话,会得到纪瑶下意识的反驳,可她却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这样僵持了几秒,还是纪瑶先开口了。
“时哥,我们先不说工作的事情。”
她的妆容化得很精致,上挑的眼线恰到好处,时墨盯着她眼尾的位置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们之间,有什么变化吗?”
纪瑶放下杯子,指尖敲了一下桌面,另一只手托着腮,尽量把气氛带动回来。
时墨和纪瑶相处这么多年,纪瑶一开口,他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们俩之间,的确没有变化。
人还是一样的人,彼此之间的亲密关系也没有变。
唯一不一样的,是被他藏在保险柜里的那张结婚证——现在变成了离婚证。
“我们没有变……你还是叫我时哥,我还是叫你瑶瑶。”
时墨说完这句话,忽的笑了。
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。
他和纪瑶内借朋友外借夫妻的名号,做了不少亲密的事情,可那些事情都是基于他没有把心里最想说的话说出来。
现在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,所以即使有那么一张离婚证插在中间,他们也可以坐在餐厅愉快地聊天。
可如果是以离婚夫妻的身份呢?
如果,他在过去将近两年里,有那么一次压抑不住自己,和纪瑶说了自己的心里话——那么现在,状况就不一样了吧。
这样想着,时墨难免有些悲哀的庆幸。
庆幸他一直以来都很容易满足,不会因为不满足于现状而去和纪瑶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