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夏清鱼跟白雾的关系很脆弱,正如他对白雾隐瞒了一些事,白雾也没有把所有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。松元这个线索是他不停地入侵研究员的梦境,最终在一个非常核心的调查员那找到的。
夏清鱼看了眼模糊的地平线,没再磨蹭而是直入主题:“你们被关在哪里?”
“关这个词不太恰当,我和云疏姐都是自愿跟他走的。”宋昕烊放松得很,已经荡起了秋千。
“你们在哪儿?”夏清鱼又问了一遍。
宋昕烊的秋千飘得有点远,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: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他许了你们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?也谈不上,我只是想可以自由生活。至于云疏姐想要什么,你不比我更清楚?”宋昕烊把秋千停下来,双脚撑着地面,仰头直望着夏清鱼。
“她想毁灭世界,”夏清鱼回答。他沉默了几秒钟,艰难地开口道,“你考不考虑帮我?”
“不考虑。毁灭就毁灭呗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他的态度敷衍,想终结对话的意思明显。
夏清鱼又强调了一遍:“她要所有人死,包括你。”
“那你觉得,我在研究院地下的玻璃屋里,算是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