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二层小楼的院墙依稀能辨认出之前是白色的,经过多年的风雨侵蚀,已经斑驳,有些地方露出内里灰色的泥灰,损毁更严重的地方已经能看得到红色的砖墙。
楼门挂着一把链锁,白雾从掏出钥匙打开,开门的动作扬起了一点灰尘,夏清鱼轻咳了一声。
“灰积得太厚了,我们来来回回几次,你看还是这样。”白雾解释道。
“这里以前属于谁?”夏清鱼问。
“这栋别墅刚盖的时候属于一户姓覃的人家,那时候咱们刚才停车的地方还有个湖。”白雾在一堵墙上摸索,摸到了开启地下室通道的开关。
地下室入口很隐蔽,伪装成一扇穿衣镜贴在墙上。在这堵比其他墙壁厚出半米宽的墙内,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走廊,尽头是向下的楼梯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就打仗了,覃家人都跑了,扔下这个房子几十年没人管。”
听到湖泊变成平地的时候夏清鱼就预感到这房子的年头不会短了,就是没想到竟然是建在战争年代以前。
“不属于保护文物?”
“说来话就长了。”白雾看了眼夏清鱼,见他好像还挺有兴致,就继续说,“这属于私宅,战争结束之后覃家人回来,把这里当作了墓地。因为算命先生说,这里作为阴宅的话,风水好。是不是挺迷信的?”
“你们调查得很详细。”夏清鱼总算对研究院的办事效率满意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