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内侧边被咬破的痕迹还没褪去,给极浅的嘴唇添上点血色。
说话时揽在她腰间的胳膊收得更近,似乎也给出了无声的回答。
这是司让之前绝对做不到的事情,林夕很肯定。
已经暂时试探出了他“底线”到底在哪儿,没有再在这里纠缠下去的必要,她垂下眼,一直没出声,手指抬起把玩司让的领带,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在认真思考。
在他手臂略微放松的时候,林夕才突然踩下他的脚,作势就要趁他吃痛的时候抽身出去。
但司让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林夕的动作似得,一动没动。
反应却极快,他一手揽过她的肩,似乎是终于不耐烦,手臂一带,微俯下身,把她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,手抬起她的下巴,便吻了过来。
完全不顾及林远随时都有可能会推开房间进来,司让没给林夕半点可以逃跑的空间,已经是第三次,舌尖灵活极具耐心的逐渐撬开她的牙关,他来势汹汹,极具侵略性,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会儿爆发开来。
林夕没想到他的胆子会这么大。
刚刚还在一本正经地道歉,眼下却像是被惹毛了,任由她推他却纹丝不动,毫不顾忌地吻过来。
林夕的脊背禁不住挺直,指尖攥紧,眼神紧盯着斜对面的房门,大脑中的弦紧绷着,半点不敢移开。
可司让却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。
手掌抬起,掌心贴上她鼻尖。
视野中是接进去全黑黑,林夕眨眨眼,睫毛扫过他的掌心,却只能觑到透过指缝漏过来的几丝光亮,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。
这样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。
她神经高度紧绷,对于身边任何轻微的动静都一惊一乍,过了片刻后,强迫着自己沉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