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破印之人,乃是我宗长老,戚胥之。”
有人惊诧道:“戚仙长不是早已……”
陆掌门摇摇头,悲悯道:“已有人亲眼目睹戚胥之前往极南之原,极南之原劈开魔界封印的剑气,也的确是由勾月琉璃留下。”
魔宫之中,容榭正搂着一人笑得开心。“什玉什玉,你快猜,修道界现在是气魔界封印被破,还是更气戚胥之不仅假死,还疑似叛出了修道界?”
他怀里的人被他缠得无奈至极,本不想搭理他,奈何容榭缠人功夫一流,只得认真地答道:“自然是气戚胥之更多,两界之战,他们本来就因为如今修道界高手不足而焦头烂额,戚胥之要是真死了倒也罢了,结果戚胥之不仅没死,还帮魔界破了封印,他们现在要防的就不仅是魔界,还有戚胥之这个修道界第一人了。”
容榭在他面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人心向来最是伤人,戚胥之一心向着修道界,我就让他尝尝被修道界上下猜疑防备的痛苦,看他还会不会为了修道界那么尽心尽力。”
什玉道:“你这样污蔑戚胥之名声,当心魔尊寻你麻烦。”
闻言,容榭冷哼一声,没好气道:“我看他那样子就来气,要不是这次他被折磨得狠了,我察觉到不对劲,还真不知戚胥之居然那么对他。”
什玉无语一阵,小声道:“不是你和他先招惹人家的吗?”
容榭傲然道:“那戚胥之也该先来找我寻仇,是我故意引他去招惹戚胥之,逼戚胥之自毁灵府、在匕首上抹毒的也是我,想要戚胥之性命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,他呢?要不是这次我逼问他为什么会中枯木毒,他还不肯承认当初是他偷了匣子里的解药给戚胥之,结果戚胥之首个报复的就是他!”
什玉微微蹙眉。“这话也不能这么说……戚胥之那样的人,你要他性命,他许是不在意,可骗感情就不一样了。”
容榭哼哼道:“说到这个我也来气,他以前还能为了赢我自己主动吃相思枯,现在就自己折磨自己不肯吃了,从前他还在魔界的时候我猜他的心思一猜一个准,他这次回来,我真是一点都看不穿他在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