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龚慈笑了下。
沈夭夭收回目光,继续研究手里的试剂。
又失败了。
沈夭夭将手撑在台沿上,清瘦的身体几乎要撑不起那身白大褂。
“嗡——”
手机连续跳了几条消息。
她打开手机,还没来得及看,就接到龚慈的电话。
她在实验室期间,耳机一直戴着,她担心因为做实验入迷,而错过有些病人的最佳诊断时期。
所以龚慈刚一打电话过来,就接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夭夭问。
“老大,你来一趟门诊。”龚慈说。
声音有些为难。
沈夭夭不疑有他,直接大步出了实验室。
“病人在哪,什么症”话还未说完,沈夭夭不由顿住。
她看着面前的几人,眉眼毫不掩饰的意外。
“你们怎么来的?”
龚慈也很好奇,“都封城了,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高雪眨眨眼,“我来送物资,沈老夫人听说后也托了一批给我,然后我就去申请当志愿者,一直被驳回,然后沈老夫人就让红去找景老,是景老特批的。”
她拉了拉余重宴,还有江渊。
“我们学过一些简单的护理知识,急救什么的帮不上,但是一些简单的检测你们肯定都需要人吧,我们来当志愿者。”
“你们知道,这次的情况有多危险吗?”沈夭夭的声音很沉。
她不赞同。
高雪立马说:“知道知道,你们的记者会我看了,非常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