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“砰——”
景老气得将手中的宋朝瓷器直接摔在地上,在厅内站了一排的各京城要员齐齐战栗。
“你们当的好差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还能发生掳人的事件,我看你们全部都回去种田算了!”
“”
所谓帝王之怒,也不过如此。
整个厅内因为景老的怒气压抑得喘不过气来,有几个年轻的面色惨白差点腿软晕过去。
景功脸色也很难看,但他跟了景老这么多年,总归是要劝一劝的。
“老爷子,景爷那边已经派人出去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,您腿上的伤我让医生给您先看看?”
他没有劝老爷子不生气,因为他也很生气。
景老又砸了一个瓷器,“不看,要是顾泠泠少了一根头发,你们这些吃干饭全都给我滚回去种田!”
又是种田。
他们不会啊!
那个掳人的杀千刀,你倒是敢乱来,怕是不够被砍的!
景老脸色铁青地扫了眼前的人一眼,声音低沉地问:“阿御那边如何了?”
景功:“有线索了,沈小姐也去了。”
呲——
汽车急急地在过道处打了个转儿,地面擦起星星火花。
如利刃一般划破了夜晚的宁静。
沈夭夭精致疏冷的脸隐没在挡风板后,耳机传来急促的声音,“天眼显示,顾泠泠最后出现的位置在这里,然后就被人切断了信号。”
“应该不会超过五百米,这里靠近小区,旁边有座地铁站,搜索起来有困难,我查不到具体位置。”
沈夭夭下车,将鸭舌帽往头头顶上一压,指尖有冷光一闪而过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清淡的嗓音狭裹着冷意,在盛夏的晚间隔出一抹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