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水师简直要气笑了,就算她是景老的贵客,但那又怎么样?
就连景老要见他师父那也得按照师父的时间来,这个人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?
不过,不服归不服,来之前师兄特意叮嘱了他不能坏事。
尤其听刚才管家的意思,这位贵客的分量还不轻。
他只好回答:“已满三月。”
沈夭夭长睫垂着,嘴角似乎勾了下,“李大师好本事,才学了三个月的徒弟,就能出师了。”
“那是,我师父的本事全世界都知道。”风水师神情难掩倨傲,“要不然景总也会请了我师父那么多次了。”
这话倒也不假。
但听着却不太那么舒服。
景老在听到眼前的风水师才学了三个月时,脸色就已经有些难看了。
他可是记得景大愈跟他说的是李大师的得意门生。
纵使风水这行看天资,到底还是少了些历练。
处事也青涩了些。
也就是景老这几年年纪大了,心气平和了些。
否则这位小风水师敢这样在他面前说话,少说也得废点什么东西。
“既然风水局也摆好了,小师父就先回去吧,谢礼稍后会送到。”景老摆了摆手,语气冷淡,“景功,送客。”
景功:“是。”
风水师还没明白回来,晕乎乎地跟在景功后面。
怎么听着景老的意思不太高兴?
听错了吧,不高兴还有谢礼?
小风水师确实是跟着李大师的时间太少了,完全没有不懂世家之礼的讲究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