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夭夭正在询问烈木关于公司的事。
也就是是刚才景大伟说起地,沈夭夭想起当初她用景御送的地做了个项目,算算时间,也该收益了。
烈木给她发了一份收益报表。
她正看着,对于白轻青的声泪俱下连头都没抬。
模样看着极为冷情。
白轻青被沈夭夭的态度刺激的几欲癫狂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高高在上。
她却只能跪在地上?
明明当初被绑的应该是她才对!
“隐隐,你怎么这么狠心,你明明和原屺不清不白,却还欺骗景爷,妄想进入景家,说到底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?”
冷白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那双漂亮疏冷的眉眼掀了掀。
眼神冷凉。
白轻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却仍想着玉石俱焚,梗着脖子道:“干什么?我说错了吗?你敢做还怕别人说?”
沈夭夭动了。
手腕轻轻一转,指尖一抹白光飞快闪过,白轻青愤怒狠毒的眼神骤然化为惊恐。
她拼命地抠着脖子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居然说不出话了!
隐隐…隐隐对她做了什么?
沈夭夭动作懒倦地站起身,将手机自然地放到了景御手里。
随后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脖子,咔咔响。
白轻青顿时涌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