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熟悉的名字,沈夭夭看着也没什么表情。
景御只当她不感兴趣,也不举牌。
最后李大师的画作被一个富商以一亿的价格拍下,身边一圈人都在恭喜他。
很快,拍卖会进入到第二轮。
第二轮的拍品是一幅绣品,采用的是双面绣的绣法,正面看是众女嬉笑图,反面再看却是庭院幽深。
无论正反两面针脚都极其细密,构图完美,像这种双面异彩的绣法已是极为难得,起拍价同样是一千万。
但对比起先前李大师的画来说,这幅绣品关注的人显然不多。
最后是一位老学者以三千万的价格拍得。
如此几轮,二楼雅座没有动静,坐在楼下的景琬忍不住抬头看了几次,想着让安特助上去看看。
“景总,今晚的拍品可谓是质量奇高啊,就连李大师的画作都能出现在这里。”说话的人是政界刚上任的一位高官,和景氏二房那边走得很近。
景琬不喜欢他这明里暗里打探的语气,只冷眼瞧了他一眼,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台上。
那高官吃了瘪,脸色有些讪讪,也只好看向台上。
拍卖师再次拿出了一件拍卖,“这幅图是敦煌壁画,但它是件仿品。”
这画一出,底下的人瞬间哗然。
“仿品?我们要件仿品做什么?”
“敦煌壁画是好看,但这幅画再好看那也是件仿品啊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