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慈轻叹,“我曾经跟沈老爷子学习过医术。”
对不起了老大,谁让你年纪太小,我说跟你学的别人也不信哪!
景老爷子闻言恍然,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峯的名号在京城还是很响的。
听说景老爷子要为其铺路的小辈是沈峯的孙女,众人都有了几分兴趣。
除了曾校长。
他咬着牙,“这个龚慈,为了攀上景家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在他看来,今天这个宴会就是大型的贿赂场,只不过是披上了一个好看的名头而已。
景老爷子身份矜贵他不敢多说,龚慈却完全弃了文人风骨,可恨。
当然,他是绝对不会承认,他是在嫉妒龚慈能获得景老爷子的另眼相待的。
曾校长“愤而离席”,途中接到了助理的消息,说是洛城那边有人托了关系找到他,说要问问他能不能特招一个学生。
曾校长听到洛城这个词就眼皮一跳,“该不会是那个沈夭夭吧?”
助理一愣,“校长您怎么知道?”
曾校长顿时脸色铁青,轻嗤道:“如果人人都像她这样走捷径,我们国家就完了。回绝掉,让她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”
助理:“……是。”
而此时景家的宴席也接近了尾声。
景琬将景老爷子送回去,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,安特助在旁边等着,神情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她扯了扯领口,去酒柜里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安特助原本是想问问景琬让对旗下艺人白轻青多关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