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——”
白意识有些乱了,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沈夭夭垂着眼,没什么表情,气息很平:“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白很轻地眨了下眼,几乎是沈夭夭话音落下的同时就闭上了眼睛。
与其说睡,不如说昏迷更贴切。
顾丹生这时已经走了过来,担忧地问:“没事吧?怎么会这样?”
“缸破,风水局变,自成死局,他此时开门等同于强入,被反伤了。”沈夭夭言简意赅地说,“你扶他进去吧,静养几日就行。”
顾丹生花了好半天才理解清楚沈夭夭话里的意思。
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:还好他没有乱动东西的习惯,否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…
景御将袖口挽起,缓步过去,轻声询问:“海鲜面?”
沈夭夭仰头看了他一眼,“行。”
说完,拿起手机给老张发消息:过来把院子收拾一下。
这还是沈夭夭第一次坐在厨房里,看着做菜的人居然不是赵慈柔。
窗外骄阳隐入云中,几缕清风趁机扫过,阵阵温凉。
沈夭夭单手托腮,神情百无聊赖,目光纯粹是下意识地随着屋里的人移动。
景御做菜无疑是赏心悦目的,处理海鲜时的有条不紊,将面放入水中时的漫不经心,一个转身,偶尔一个对视,都能让沈夭夭见鬼似的想起上午做的一篇阅读文章,主旨是:琴瑟再御,岁月静好。
所谓的岁月静好那纯粹就是扯淡了,院子里的狼藉还没收拾,刚才他们每一个打向对方的招式可没留半分余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