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地借了护士的电话,结果那边刚一听到她的声音直接就挂断了。
她气得一脚踹在床沿上。
“嘶——”
因为动作太大而带动伤口,手中正在输液的针也被扯了出来,鲜血嘀嗒落在地板上,她捂着腹部靠着墙滑落,痛得脸森白。
沈夭夭下午那一脚,踹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身手,还这么狠。
沈瑶面容闪过阵阵扭曲。
“沈夭夭,让我跪在你妈面前,还想让我改名,你做梦!”
她撑着墙站起来,拿起外套一披,趁着护士不注意跑了出去。
“去半月湾。”她随手拉开一辆出租坐了进去。
半月湾是段氏祖宅,几代人都住在这里。
外围一汪湖水,呈半月形,以此得名。
负责开船的舵手正在木屋里修葺,听见动静出来时正好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沈瑶。
一时面色古怪,“二小姐?”
“嗯。”沈瑶面色冷淡,吩咐道:“把车钱付了,然后送我去主宅。”
“是。”
舵手依言去付了钱,开船将沈瑶送上岛。
他是附近的居民,专为住在岛上的段家人服务,从未离开,对外界的事也关注得不多。
再加上沈家的事也没人敢乱嚼舌根,知道的人不多。
所以舵手只是有些疑惑,往年这位二小姐来的时候都是前后簇拥着。
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一个人过来。
他望着沈瑶被凉风吹得单薄的身影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怎么大小姐来了,二小姐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