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,仿佛能瞧见宫宇全身裹着的白布下腐烂泛黑的身体,一股难言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。
宫夫人却仿若未觉,仍旧深情地望着宫宇。
别院。
宫管家命佣人准备了味美的晚餐,老爷和夫人不在,他全程陪在身边伺候着。
不过这里面的人都不是爱使唤人的性格,再加上这么一天毫无进展,也没什么兴致。
吃过饭众人回到房间休息,李大师看起来有些不舍,但还是没说什么。
晚上十点的时候,宫宇醒了一次。
宫管家过来请沈夭夭。
烈木与白陪同沈夭夭过去。
与下午时分不同,房间里的气味更浓了一些。
烈木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定制力才没当着人面吐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他老板,人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啥也不是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沈夭夭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,她俯身检查宫宇身上的伤口,头发顺滑地从修长白皙的脖颈垂落,将那张未施粉黛却如浓颜惊艳的脸裹得愈发精致。
宫宇浑浊的目光望了一会儿,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,了无任何生气地半阖上了。
沈夭夭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一处腐肉上按下去,宫宇闭着眼似毫无所觉。
她挑了下眉。
站直身体。
“大小姐如何?”宫夫人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刀。”
宫夫人一愣,随即身体有些细微发抖,“拿刀做…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