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:“……”
他想辞职。
景御走出文物局的大门,打开手机看了眼,手机连垃圾短信都没有。
当然,也没有人敢往这个号码上发。
他调出拨号盘,打了个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,清清淡淡地嗓音传过来,“回来了?”
景御眼尾柔了几分,再无刚才面对外人的疏冷,“快了。”
“饿了。”
“呵。”
景御指尖在手机背面刮了下,“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“打你电话干什么?”
“让我回来,给你做饭。”
“……”
沈夭夭面无表情地看着游戏里的人物被对面狙掉,然后重新开了一局,声音还是那个调儿,“你就是这么追人的?还要我打电话提醒你?”
沈夭夭这么说,语气里带了点明显的生气不太明显的失望,听在景御耳里那就是个撒娇。
跟在他心尖轻轻捏了一把似的。
嘴角笑意无声扩散,坐在驾驶位的顾丹生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。
卧了个槽,景爷笑得也太绝了,还好他是个男的。
也就沈夭夭了,顾丹生就没见景爷这么对谁笑过。
“景爷,回大院?”
“嗯。”景御挂断电话,嘴角的笑意还没散,“到前边买杯奶茶,然后开快点儿。”
“多快?”
“这块牌照的特权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