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沈夭夭从实验室里出来时,白正在楼下的玫瑰花丛里拔草,他的牙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好几个度。
“大小姐。”笑得晃眼睛。
沈夭夭看了他一眼,“你要转行了?”
“嗯?”白一脸茫然。
“我听蓝说你们马上就要年底考核了,你不参加?”
“参加,我们所有人都要参加的,因为明年的相关调动升降都与这个考核有关。”
白抓了抓斗笠,神情不太好意思,虽然上回他赢了阿松,但是他也知道那都是因为大小姐。
如今他在云洲,恐怕无法回到国内考核,若是在这里,凭他自身的实力,恐怕不太行。
他怕小姐觉得自己不思进取,忙又解释说:“我这几天拔完草就会去校场练习的,到时候考核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给您太丢脸。”
沈夭夭看了眼他的手,哪怕沾满了泥土的手也掩盖不了青紫一片。
那都是因训练过度留下来的痕迹。
沈夭夭默了会儿,朝他抬了抬下巴,“跟我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实验室里。
沈帝施完针身体正虚,他手上翻着一本书,看了不到一会儿就昏昏欲睡,刚准备眯一会儿,“砰”地一声,实验室大门被人猛地打开。
他噌地一下坐了起来,结果发现是去而复还的小徒弟,顿时没了脾气,“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被你……”
目光掠到身后的白,顿了下。
“怎么个意思?”
居然不是那拱了他家白菜的小子,这黑炭又是谁?
“找个人给你练练手感。”沈夭夭示意白过去。
沈帝一脸莫名,他需要练个屁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