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御摆了下手,他试着感受了下体内相思蛊,安安静静地像睡着了一样。
他也全然感受不到沈夭夭的任何气息。
他按了按眉心,拨了个号码。
蓝心内微惊,景爷这是要先处理别的事,可还有什么事比港口和停机坪的事重要?
电话接通,宋一慵懒散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:
“怎么了妹夫?”
景御眉梢微扬。
他觉得这个称呼还不错。
宋一正要出现场,她将证件随手把脖子上一套,将配的武器别至腰间,上警车之前,将警笛开了挂在车身。
在急促尖锐的声音里景御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,一字一句地,带着特有的从容优雅,但仔细一听,又似乎不是这样。
“相思蛊如何才能控制另外一只?”
宋一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语气是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,“怎么,小夭控制了你体内的那一只?”
“嗯。”景御没打算说他是如何暴露然后又如何被控制的。
好在宋一也没问,或许她那边的案子有点棘手,让她顾不上这些。
“既然这样,景爷多准备几双鞋子吧!”
景御拧眉,“什么?”
“追妻路漫漫啊景爷,我精神上支持你哈,挂了,到现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圣哲学院。
沈夭夭将牛奶喝完扔进垃圾桶,转身从后门走了出来。
后排的蓝毛奇怪地问了一句,“你今天不带包走啊?”
“不走。”沈夭夭言简意赅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