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压着怒气,“十分钟后视频会议,所有人必须到场,哪怕有人在拉屎,也给我把镜头对着他。”
助理:“……”
此时另一边。
沈夭夭将手机塞回口袋,去食堂买了几杯奶茶,拎着往教室走。
梧桐树下站了一个男生,没有穿校服,简单的白t运动裤,身高颀长,脸部线条优越,阳光洒在少年感十足的脸上,耀眼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林与等着沈夭夭走近,才开口:“沈同学,我听说你们沈家的人都要上医大读大学,对吗?”
这是今天第二个跟沈夭夭说这个话的人了。
“怎么?”沈夭夭抬眼看着他。
“我…”林与捏了捏双肩包的袋子,“那我在医大等你,好吗?”
沈夭夭看着他,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喜欢学医么?”
她记得上次看到他,是在物理实验室。
一个在运动会也窝在物理实验室里做实验的人,应该对学医没什么兴趣。
沈夭夭又补了一句,“学医要硕博连读五年,你熬得住吗?”
纯粹同学间的问话,亦或带着点警醒的味道,但听在林与耳里,便成了沈夭夭在问他你熬得住时间,等得起我吗?
林与已经拿到保送名额,他现在可以不用来上高中的课程,是一名大学生了,他觉得自己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出这句话:“熬得住,我会等你。”
从头至尾,他没有回答那句喜欢学医么。
放学后,沈夭夭跟袁大明约了开会时间,得去沈氏集团一趟。